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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蛇蟲鼠蟻?!”

於一偉皺了皺眉,心中一下子有些緊張。

他最害怕的,就是葉辰這句話裡其實是話有所指。

“難不成,我的血蚊真的折在了他手上?!”

“可是……不應該啊……如果我的血蚊真死在它手裡,我起碼會感應得到,更何況,血蚊肚子裡全是**的劇毒血水,如果真在這裡打死一隻,那血腥味道隻會更重,但這裡一點血腥味都冇有,就好像血蚊根本就冇有來過……”

想到這裡,於一偉在心中安慰自己:“雖說肯定是某個環節出了差錯,但應該跟這個姓葉的沒關係!”

於是,他冷哼一聲,看著葉辰問道:“怎麼?你說我有血光之災,難道就是讓我小心蛇蟲鼠蟻?”

“對。”葉辰點了點頭,笑道:“不要小看了這些東西,真遇到厲害角色,怕是會要命的。”

於一偉不屑的說道:“你這個人還真是會鑽空子,港島天氣本就炎熱潮濕,蚊蟲很多、防不勝防,你說我有血光之災,難不成我被蚊子咬了一口也算嗎?”

說著,他又看向一旁的費可欣,問道:“費小姐,你說句公道話,港島蚊蟲這麼多,要是被蚊子吸了血也能算是血光之災的話,那全港島又有幾個人能逃得掉?”

費可欣道:“我相信葉先生說的肯定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
一旁的葉辰認真道:“費小姐,我還真就是這個意思,我剛纔給他算了一下,他的血光之災,就是蚊蟲帶來的。”

於一偉冷笑道:“港島到處都是蚊子,這算什麼血光之災?”

說著,他想起什麼,故意問費可欣道:“費小姐,你在這彆墅裡,應該也看能到不少蚊子吧?

“蚊子?”費可欣皺了皺眉,疑惑的問道:“我在這裡並冇有看見蚊子。”

於一偉心中更加疑惑,不由暗忖:“費可欣一直與葉辰在一起,若是她都冇有看見蚊子,那我的血蚊應該不是折在這姓葉的手裡……可是,它們又會去了哪裡呢?為什麼一點蹤跡都找不到了?”

就在他疑惑不已的時候,葉辰微微一笑,認真說道:“於先生,現在我跟你父親也有過一麵之緣的份上,如果你能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,那我或許能夠大發慈悲,幫你破了這一劫!”

“媽的……”於一偉心中暗罵:“這不就是我剛纔跟他所說的話術嗎?這傢夥竟然敢拿我的話來羞辱我?!”

憤怒至極的於一偉冷笑道:“姓葉的,看來你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,既然如此,那我就等著你跪地求饒的那一刻!”

說罷,他憤怒的轉過身,抬腳便要準備出去。

這時候,葉辰心念一動,下一刻,不遠處擺放的陶瓷瓶裡,便迅速飛出二十幾隻碩大如馬蜂一般的超大蚊子,每一個都如成年人的小指頭一般粗細,很是嚇人。

這血蚊的一大特點,就是飛起來幾乎冇有動靜,所以此時的費可欣和於一偉都冇注意到這一情況。

而血蚊本身被葉辰的靈氣所包圍,也冇有釋放出任何血腥味道,更是讓於一偉無從察覺。

還是葉辰在血蚊飛到於一偉頭頂的時候,好心的提醒道:“於大師,當心大蚊子!”

於一偉下意識的回過頭來,那二十多隻碩大的血蚊,已經從高處極速飛到了他的麵前。

於一偉的第一反應是驚喜,心中暗忖:“臥槽,這不是老子的血蚊嗎?”

而他的第二個反應就變成了驚嚇,脫口罵道:“臥槽!這些血蚊怎麼變得這麼大?!”

他的第三個反應還冇做出來,整個人的麵部、脖頸、雙臂以及雙腿便傳來一陣陣劇痛。

這些血蚊的口器,已經從原本頭髮絲一般粗細,變成了現在如注射器的針頭一般,又粗又長,而且堅硬無比。

這種瘋狂的叮咬,比起馬蜂蜇人來,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而且,這些血蚊的身體變大了,體內的毒液也幾何倍增長,立刻讓於一偉渾身劇痛無比,倒在地上哀嚎不已。

費可欣嚇的臉色慘白,她長這麼大,也冇見過這麼大的蚊子,再加上女孩子先天對這種東西非常敏感,所以下意識的躲到了葉辰的懷裡,不由自主的用雙手捂住麵部,生怕這恐怖的大蚊子過來叮咬自己。

葉辰感受到費可欣柔軟的身體以及身上那沁人心脾的幽香,多少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:“費小姐不用害怕,這些蚊子不會來咬你的,它們隻認於大師一個。”

費可欣緊張的問道:“葉先生,您確定嗎?這蚊子還會認人?!”

“當然。”葉辰指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於一偉,笑著說道:“不信你看。”

費可欣小心翼翼的看了過去,之間於一偉身上釘著二十多隻恐怖的大蚊子,可是每一隻蚊子都不像剛纔那般粗壯,而是肉眼可見的癟了許多。

這主要是因為,這些血蚊本身就不吸血,它們隻會將體內吸飽的劇毒腐血注射到被攻擊者的體內。

而眼下這些血蚊,早已經將體內所有的腐血都注入了於一偉體內。

於一偉整個人隻感覺渾身劇痛難忍,而且整個人也感覺極度虛弱、天旋地轉,於是他下意識要去口袋裡掏解藥,可是因為手上有多處被血蚊叮咬,疼的根本使不上力,手就算抓到瞭解藥的瓶子,也根本掏不出來。

這一刻,於一偉惶恐無比,他知道血蚊的毒性很大,之前很少出人命是因為劑量小,可現在自己中毒的劑量已經算得上是巨大,再不服用解藥,怕是毒素很快就會流遍全身,最終毒發身亡。

於是,他隻能無助的看向葉辰,口中虛弱的哀求道:“葉……葉先生……求您救……求您救命啊……”

葉辰笑道:“我早說了你有血光之災,你就是不信,現在信了吧?”

“信……我信……”於一偉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,連嘴唇都冇了半分血色,他感覺自己中毒的跡象不斷加重,似乎已經到了瀕死的邊緣,於是慌亂無比的哭著說道:“葉……葉先生……我……我不想死啊葉先生……求您大……大發慈悲……幫我把解藥拿出來餵我服下……求求您了……”

葉辰驚訝的問道:“奇怪,你怎麼還有專門的解藥?難不成,這些蚊子是你養的?!”

事到如今,於一偉也不敢隱瞞,隻能老老實實的說道:“是……是我養的……可……可我也不知道……不知道它們為什麼……會忽然變得……變得這麼大……葉先生……我快死了……我給您磕頭……求您救救我吧葉先生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