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歡很清楚,自己冇有表麵上的那麼無所謂。

十年,很多事情已經成了刻進骨子裡的習慣。

譬如,喜歡周鶴凜這件事。

現在要將這個習慣戒掉,陸言歡其實並冇有信心,所以,當姚煢提出要給她介紹男人的時候,她覺得或許是個不錯的方式。

第一次到榮耀城是為了跟周鶴凜離婚,第二次到榮耀城,是為了忘了周鶴凜。

真是戲劇又諷刺。

陸言歡喝了很多,在舞池裡肆意的扭動著四肢,她從未像今晚這麼瘋狂無所顧忌過。

燈光和音樂都成了催化劑,挑動著每根神經,在這樣的場合下,任何出格瘋狂都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。

“小姐姐,跳的不錯啊!”

不知何時,身後有人貼了上來,隨著她的動作扭動。

陸言歡偏頭,眼神懶淡的看了他一眼,是個二十出頭很是年輕的男人。

長得挺不錯。

陸言歡和他對視了兩秒,唇角緩緩挑了下。

在這種環境下,有些事情變得簡單起來,一個眼神,彼此就能心領神會。

十來分鐘後,男人摟著陸言歡的腰從舞池出來,徑直往酒吧門口走去。

酒勁兒上來,陸言歡已經站不穩了,完全是男人托著她往外走。

到門口時,陸言歡被人撞了下,險些摔倒,穩住身體後,她怔忪看了眼撞了她的人,隻餘一個頎長的背影,和一頭炫目的金髮。

好像有點眼熟。

陸言歡來不及細想,她被人帶離了榮耀城。

上車後,她有片刻的清醒,望著窗外飛逝的夜景,腦海裡閃過茫然。

進了酒店房間,冇有開燈,男人就按捺不住地吻了上來,陸言歡思緒遲緩了兩秒,隨即熱情地迴應了起來。

從門口到床上,衣服散落一地。

突兀的敲門聲驚擾了房間裡的氣氛。

男人吻了吻她,氣息微喘道:“小姐姐,等我一下,我去瞧瞧。”

片刻後,門口傳來些微的響動,很快又歸於平靜。

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進來,陸言歡費勁兒的撐開眼皮看去,床邊似乎站著一道頎長的黑影。

她撐著床站了起來,但腳虛軟,腳剛著地便差點癱倒,還是男人伸手及時拽住了她,然後就撞進了男人的懷裡。

“嗬嗬……”她吟吟笑了聲,手環住男人的脖子,“剛纔不是很會嗎?怎麼,還要我教你嗎?”

話音剛落下,陸言歡被粗暴的扔上了床。

後來,意識沉浮,徹底失去了控製。

“老公……”

嗚咽一聲啜泣。

……

陸言歡頭痛欲裂,睜開眼,是陌生的環境。

思緒遲緩了片刻,昨晚發生的事豁然湧入腦海。

“睡醒了?”

低啞的男人聲音自身後響起。

陸言歡聽著有幾分耳熟,轉過身去,在看清對方那張臉時,她有一種被劈成了兩半的感覺。

還不等她開口,對方睡眼惺忪,灰淡的眸子淡淡從她臉上掠過,抬手耙了下一頭金毛,聲音喑啞閒淡:“早。”

陸言歡回過神,一把拽過被子擋住自己同時,從床上迅速的坐了起來,瞪著麵前的男人看了數秒,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做夢,也不是眼花。

她咬牙切齒道:“怎麼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