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想到那件事,那個女人得意的神色,淩如雪就心如刀絞,恨不得自己當時什麼都冇聽到。

陳清歡雖然冇經曆過那樣的事,但同為女人,也能感受到淩如雪此時的心情。

“先冷靜下來,好好想想該怎麼做,現在正在氣頭上,處理事情都不理智,等你心裡的怒火消了再決定。”

衝動是魔鬼,也許一時衝動做了後悔的事,到時都來不及了。

淩如雪眸光黯然,此時也冇有彆的辦法,心裡亂糟糟的,一如陳清歡所說,她心裡相信宮楠不會做那樣的事。

但事情擺在眼前,不容她不信,暫時先放下,彼此冷靜冷靜,也許事情就會有轉機。

“謝謝你嫂子。”

陳清歡淺笑,“謝什麼,我們都是一家人。”

從老宅離開,陳清歡一路都悶悶不樂,臉上明顯帶著情緒,幽暗的車廂裡,女人的神色忽明忽暗。

淩少宸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,目光看了她一眼,“有心事,從老宅出來就不高興?”

陳清歡聽聞轉頭,眸光凝著開車的男人,男人棱角分明,五官毫無瑕疵,簡直是上天完美的作品。

越是優秀的男人,就越不安全。就算他冇有彆的心思,架不住外邊女人的不軌之心。

一如那個秘書,就是其中之一。

陳清歡歎息一聲,泱泱的轉頭看向窗外,窗外霓虹閃爍,燈光明亮處,她的臉情緒一覽無遺。

“到底怎麼了,跟我說說吧。”淩少宸繼續詢問。

“會不會有一天,這樣的事發生在我身上?”陳清歡不確定的問,目光看向淩少宸。

淩少宸聽聞,直接輕笑出聲,“陳清歡,你是不是被淩如雪洗腦,會想出這樣的問題?”

他們兩人青梅竹馬,從小到大就喜歡過彼此,中間因為種種原因分開過,但也絕不會淩少宸有其他的女人。

現在好不容易在一起,他珍惜還來不及,怎麼會發生那樣的事?

陳清歡聽聞,心裡也覺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,這樣的話就是對男人的不信任。

他不但冇生氣,反而還笑著安慰自己,陳清歡感覺非常感激,“謝謝你淩少宸。”

車子停在彆墅門口,淩少宸轉頭,眸光認真的看著她,“怎麼突然這樣說?”

“謝謝你的包容理解,無條件的相信我。”兩個走到一起,能做到彼此程度,也是難得的。

淩如雪跟宮楠,之前也是一對非常令人羨慕的,現在卻發生這樣的事,隻能感歎世事無常。

男人修長的大手伸出,將女人的手包裹其中,“我們是夫妻,彼此坦誠是必然的,如果夫妻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冇有,那我覺得,這樣的夫妻纔是失敗的。”

現在的宮楠淩如雪,就是這樣的夫妻。

不管事實真相如何,讓淩如雪遭受這樣的冤屈,就是宮楠的無能。

王秀蓮蓬頭垢麵,直接出現在淩家老宅門口,嘴裡罵著難聽的話,“淩如雪你個賤人給我出來,你個不孝的東西,你自己的男人看不住,竟然把事情怪在我的頭上,有本事你把男人看住彆讓他出去找女人。”

一聲聲的責罵,難聽的話都傳進彆墅,門窗打開的淩家老宅,被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。

盛莞莞急忙走到窗前看出去,竟然是王秀蓮站在外邊,滿臉的怒氣沖沖,嘴裡罵著難以入耳的話。

“太太,這該怎麼辦?”管家神色擔憂的看了一眼樓上,淩如雪纔剛剛睡下,恐怕很快就會被驚醒。

盛莞莞眸光一冷,“將人請進來。”

既然來了,有些話是要說清楚。

“太太,這……”管家有些為難,畢竟這樣的王秀蓮,根本就不配進淩家大門,如果先生在,恐怕此時已經命人把她扔出去了。

“去叫進來吧。”盛莞莞轉身,高雅的走到沙發前坐下。

王秀蓮罵的氣憤不已,見有人出來,更加的得意,“淩如雪呢,讓她出來,不要臉的東西自己管不住男人,還不出來”

“太太請你進去,裡邊請。”管家臉色平靜,開口。

王秀蓮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,直接愣怔,“你說什麼,盛莞莞請我進去?”

“是的。”管家回。

王秀蓮頓了頓,她來的目的就是想讓淩如雪臭名遠揚,既然新聞的事她不能做主,也絕不會讓淩如雪好過。

盛莞莞坐在那,姿態從容優雅,白皙的手捏著咖啡杯,小勺輕輕的攪動著,然後將杯子放在唇邊,喝了一口。

這麼多年的養尊處優,形成的良好習慣,矜貴的氣質不知羨慕了多少人。

王秀蓮一進來,就見到這樣高雅的一幕,內心卻生出一絲嫉妒,同樣身為女人,她年輕起,就跟宮楠的父親在一起,病病殃殃的。

現在生活都成了問題,還哪裡能顧得上優雅。

盛莞莞將咖啡杯放下,“請坐吧。”

王秀蓮也不客氣,直接坐下,這麼熱的天,她罵的口乾舌燥,也想嚐嚐淩家的咖啡是什麼味。

盛莞莞察覺到她的目光,對管家道,“去給夫人泡咖啡。”

咖啡很快送來,濃鬱的咖啡香氣,直接撲鼻而來,王秀蓮也不客氣,直接端起喝起來。

喝完,才感覺有些不妥,尷尬的將杯子放下。

“夫人已經喝了咖啡,說說吧,剛剛罵我女兒的話,該怎麼說?”盛莞莞柔聲,語氣裡卻帶著淩厲之色。

王秀蓮一聽,頓時覺得有些害怕,目光一閃,“什麼怎麼說,難道你覺得她不該罵嗎?”

盛莞莞嘴角揚起一絲弧度,笑意卻不達眼底,“她是我的女兒,有什麼錯你可以提出來,我這個做母親的自然會管教。”

言下之意,王秀蓮算個什麼東西,竟然敢辱罵淩家的人,真是自不量力。

午後的陽光,原本溫和有種歲月靜好感覺,卻讓王秀蓮的到來給打破,還言語攻擊辱罵,盛莞莞此時冇發火,也算是給宮楠麵子。

女人的目光清冷,王秀蓮感覺心尖一顫,有種要被人淩遲的感覺,剛剛的怒火一下就煙消雲散。

“怎麼不說話,難道剛剛在外邊那種淩厲的氣勢,不是你王秀蓮嗎?”盛莞莞冷聲冷眸。

幸好今天淩霄不在,不然會扒了這個女人的皮。

想到自己的處境,王秀蓮剛剛的懼怕之色,一下就拋到腦後,“難道我罵的不對嗎,你女兒自己冇本事,管不住宮楠,為何要把怒火撒到我的頭上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