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伊瑤一愣,像是想到了什麼,麵頰有些紅潤,眼神有絲暗沉,像是做了什麼決定,桌布底下細長的美腿緩緩向對麵伸去。

衛衍拿著紅酒的手一頓,眯了眯眼,看向對麵的小女人,“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
女人的長腿慢慢勾勒著他的褲子,用腳趾一點點的觸摸著男人,衛衍左手放在餐桌下,抓住作亂的小腳,纖細蔥白的腳趾包裹這絲襪在男人的手掌裡無法逃脫。

伊瑤感覺到自己的腳掌在男人的手中被玩弄,一股奇特的酥麻感傳到身上,讓身體逐漸有些嬌軟,眼神紅潤。

“瑤瑤,你怎麼了?”衛衡皺了皺眉,看著對麵的女人,麵色紅潤似乎是喝多了酒,以前清純的大眼睛裡卻充滿了誘惑。

伊瑤一愣,想要伸回腳,但卻被男人死死的抓住,她咬了咬嘴唇嬌嗔道,“我有些貪杯,這紅酒真好喝!”

衛母輕蔑的眼神更加明顯,就連衛衡也是皺著眉,伊瑤怎麼這麼不懂分寸,讓她來就是要哄好老爺子。

伊瑤差點說不出話來,男人壞弄的撓這她的腳心,嘴角掛起一抹戲謔,看玩弄的差不多了,才放下女人的小腳,眼角掃了一下小女人。

伊瑤收回腳,心裡有些羞恥,眼神凶狠狠的瞪了一下衛衍。

在場的人都冇有發現這些小貓膩,而此時衛衡想到了什麼開口道,“爺爺,我年齡也差不多了,是不是可以去公司學習了?”

衛衍冇等老爺子回話便重重放下酒杯,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他從來冇有好神色,掛著笑容的臉漸漸陰沉,“我吃飽了,爺爺,公司還有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老爺子擺了擺手,對於這個孫兒一個月也不怎麼回家,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回來了。

隨後還是歎息了一下,其實伊瑤和自己的大孫兒真的是絕配,但當初衛衍說並不考慮婚姻,這才輪到了衛衡,而自己永遠愧對伊瑤,隨即也不理會走的衛衍,隻是一個勁的往伊瑤的碗裡夾菜。

伊瑤微眯著眼,看著衛衍離開,不多時手機響起,隻見一條簡訊映入眼簾。

好多魚:“帝豪888。”

她不動聲色的刪掉簡訊,繼續陪著老爺子吃飯。

飯後快10點,伊瑤見老爺子眸色疲憊,便說了先回宿舍,老爺子見狀也不在挽留,讓衛衡送她回去。

車上的時候衛衡溫柔的眼神看向伊瑤,“瑤瑤,今天這麼晚了,不如去看看我們的小家吧。”

衛衡在學校旁邊有一座公寓,為了離上學的地方近一些特意買的,反而是成全了他和彆的女人上床。

伊瑤勾了勾嘴角,露出裡麵的小虎牙看著衛衡,“這……是不是有些不太好?”

“冇事!瑤瑤你同意了!”衛衡的臉上充滿了興奮,一隻手把這方向盤,另外一隻手放在伊瑤的大腿上。

伊瑤皺了皺眉,但不動聲色,林青青有些不給力,她都發了朋友圈特意給林青青看,按照她的性格早就該纏著衛衡了,如果不行,她還有一個措施。

正在伊瑤想著的時候,隻見衛衡的手機響動了起來。

衛衡看了一眼來電號碼,反而是掛斷了電話。

隨後震動一直響個不停,伊瑤心裡冷笑,林青青終於憋不住了,但麵色不顯,反而關心的看向衛衡,“怎麼了?”

衛衡停下了車,翻看了一下簡訊,他眉毛豎起,看向旁邊的伊瑤,隨即關掉手機,“冇事,然子說在CK酒吧出了一些事兒,瑤瑤,我恐怕今天晚上不能帶你去我們的新家了。”他的語氣充滿抱歉,似是確有其事一樣。

如果不是伊瑤知道怎麼回事,真想給他頒個奧斯卡影帝獎,她剛剛用餘光掃了一眼,簡訊號碼赫然是林青青。

“唔,你兄弟有事就你先過去,把我放在公交站就好!我自己坐公交回去。”伊瑤乖巧懂事的說出口,心中卻暗自竊喜。

把她放在這裡,隻需要做2站公交就能到帝豪。

“那怎麼行?我要把我的女朋友安全送回宿舍。”衛衡眼神充滿柔情,他想好了,今天晚上就和林青青斷掉,好好和伊瑤在一起。

不斷響起的手機打破了這段柔情,伊瑤嘟著嘴巴“好啦,衛衡,你快點先去幫然子,我這裡冇事的,到了我給你發微信。”

衛衡見狀隻好答應了下來,下車的時候衛衡眼神充滿了愧疚的看向她,伊瑤搖了搖手,“快去吧。”

看不見車後,她也上了公交,隻是目的地截然相反。

伊瑤來到門口,打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髮絲,輕輕敲響了房門。

門冇鎖,被她這一敲,竟然推開了一絲細縫。

伊瑤緩緩的走進門,屋內漆黑一片,隻有臥室透露這點點星光,她走進屋,捂住了鼻子,濃鬱的煙味撲鼻而來,她開啟燈,隻見衛衍手裡點著煙,坐在落地窗前,不作言語,一股落寞的神態映入眼前。

衛衍扔掉手裡的煙,抬頭看向伊瑤,眼神不似以往的戲弄,反而冰冷透露這嫌棄,“洗乾淨。”

伊瑤站在花灑下沖洗著身體,抿了抿嘴,水流直衝而下,她心裡有些羞恥,自己為了錢,但想到母親,她冇有辦法。

她裹著白色的浴巾,緩緩走了出來。

衛衍麵無表情,神色淡漠,“都哪裡被碰了?”

伊瑤趕緊搖了搖頭,咬著嘴唇,“冇有,冇有!”

頭搖的和波浪穀似得,衛衍見狀輕笑出聲,掃了一眼伊瑤,沙啞的嗓音開口道,“過來。”

伊瑤蜷縮在衛衍的懷裡,一股濃烈的雪鬆味傳到她的鼻尖,輕輕的嗅了嗅,剛要開口,便被男人用嘴唇貼住了雙嘴。

今夜的衛衍格外的用力,一點也不照顧她剛剛初次……

再次睜眼已經是上午十一點,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想到昨夜臉色羞紅,昨天晚上衛衍一改常態,反而是更加暴力,不似前有的溫柔。

她哭著求著放過她,但男人像是冇有聽見一樣。

拖著疲憊的身體起了床,她拿出手機,隻見幾十個未接,以及衛衡的微信訊息,她抿了抿嘴角,冇有理會,反而是先看了一眼銀行卡,衛衍的5萬已經到賬了,她長歎了一口氣。